他是马云口中的“定海神针”,曾执掌阿里“中供铁军”

“如果今天我并不成功,或者说没有到今天这些位置,会觉得之前的那些都是吃苦,但是今天位置不一样的时候,觉得那些都是磨炼。”

回忆起在阿里中共铁军厮杀的那13年,俞朝翎如此感慨。

他是马云口中的“定海神针”,曾执掌阿里“中供铁军”_人物_电商报

在阿里,俞朝翎以德高望重著称,马云说他是“定海神针”。这位老阿里人,用13年的摸爬滚打,一步一步从底层销售员跃升到执掌中供铁军团队帅印的主帅。

很多人说,阿里早期很喜欢招一些苦大仇深之人,尤其是中供铁军。

俞朝翎长相斯文儒雅,说话时语速很慢、语调轻柔,实在很难想象,这是一位“苦大仇深”的阿里中供铁军。但他确是苦大仇深之人。

18岁那一年,杭州小伙子俞朝翎没有考上大学,只能拿着薄薄的高中文凭,不甘愿地进入一家显像管工厂做工。那才是18岁的青春年华,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出人头地,不能一辈子窝在工厂里,于是跑到浙江省电大念了3年夜校。

这样苦熬三年,总算如愿拿到大学文凭,并进入一家合资公司做技术员。在做技术员的日子里,俞朝翎又琢磨着更大的计划——挣钱买房娶媳妇。他盘算了一下,以目前技术员的工资,是无法实现的。

这时一向沉默寡言的俞朝翎决定再一次挑战自己,转行做销售。只不过,对于内向又脸皮薄的他来说,转行之路远比读夜校难度大多了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因为抹不开面子、没人带、老销售员攥着资源不放,俞朝翎半年内销售的两款商品,均未开单。更惨的是,为此他两度被解雇。

直到1996年下半年,在深圳陌拜电子工厂销售IC元器件时才找到点感觉,“说多了,脸色也正常了。也能与客户一问一答的互动了。”他说。

转眼间三年过去,此时俞朝翎已经28岁,在外打拼的他不得不考虑成家立业的问题。于是1999年,他回到老家杭州找工作,不久进了一家互联网通讯软件公司——伟业。

这家公司是他人生的一大转折点。伟业的掌舵者是那个在黄页时代跟随曾马云打拼的李琪,也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阿里中供铁军奠基人之一。

由于李琪与马云的这层关系,等马云从北京回来创办阿里时,带着孙彤宇频频到访伟业,那时候,俞朝翎一干人意识到“公司可能要有大的合并”。

结果真如他所想,2000年初阿里收购伟业,李琪连同一干下属俞朝翎、雷雁群、方永新和陆兆禧等人一起加入阿里巴巴,这些个人后来都成为阿里名震四海的中供铁军成员。

蔡崇信曾在2014年对媒体评价此次收购,“那是阿里巴巴开展的首次收购,或许也是我们最成功的一次收购。”

从此,俞朝翎的命运再一次重写。

在阿里内部,大伙喜欢喊他为“俞头”,后来甚至演变为“鱼头”,有时候有人为求“解气”还直呼“剁椒鱼头、清蒸鱼头”。至于为什么叫俞头,俞朝翎曾这样解释,“因为年纪比他们大,职位也比他们高,刚开始叫出来以后大家觉得挺好玩的。”

追随李琪进入阿里销售第一线进入的那一年,俞朝翎已经29岁“高龄”,在一众年轻人里确实属于“老字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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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左二为俞朝翎

不管如今的阿里中供铁军有多传奇,那时候俞朝翎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,可以说是“风里来雨里去”。

所谓的中供铁军,就是阿里旗下的B2B公司的一线销售团队,其工作内容大多是推销一款名为中国供应商的会员产品。“中供”,既是“中国供应商”的缩写,也是对这批人的概述——中供系。

在当时的中供,主要有两派人,一派是俞朝翎他们这群销售出身的伟业派,一派是以干嘉伟为首的“书生派”,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两派人互相瞧不起对方。

相比干嘉伟等人先打电话预约再见客户的正统做法,俞朝翎他们的风格显得非常“野”。“我们(伟业)的风格比较野,从来不打电话,直接陌拜。一屁股坐在客户那里就开始聊。没有资料。最多来个现场演示。要钱也很直接——老板给钱了,签完合同哪有不给钱的,快点快点。”俞朝翎后来说。

唯一相同的是,彼此的日子都不好过。在那个以IT和软件为正道的千禧年,人们普遍认为网上卖东西是虚妄之事,就连阿里这些一线销售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卖中供。

此外,由于当时中供采取低底薪+高提成政策,阿里不承担销售员的交通、食宿等成本,整个中供系的日子都过得很惨淡。

“大家都是穷鬼。前半个月把钱花完了,后半个月吃豆腐乳拌饭。小单人床,两张一拼,睡在一个房间里。客厅里有时候也要睡人。一间屋子最多的时候住了7、8个人。夏天,我们热的在天台上散步。蚊子咬的浑身都是块。买不起蚊香,就拿大蒲扇子扇。”俞朝翎回忆说。

惨淡归惨淡,俞朝翎他们很清楚,无论如何事情还得干。就这样,俞朝翎开始了13年的升级打怪之路。

2013年4月,在阿里巴巴上市前夕,俞朝翎出人意料地选择了离职,这距离他掌管整个中供才过去两年时间。那时候中供销售“铁军”已达到7000人,掌管这样一支骁勇善战、屡立奇功是何等威风的事。

俞朝翎离开的原因,朴素得匪夷所思,他说,“我想每天睡到自然醒,这个念头已经持续十几年,一直没有实现。所以2013年,我说无论如何我要实现这个梦想,每天睡到自然醒。”

于是,他就真的过了好几个月闲鱼野鹤的日子。

在阿里的闯荡13年,俞朝翎的日子就像过山车一样,有低谷有高潮,刺激又疯狂。

刚进入阿里不久,他带着罗建陆和雷雁群等人被委派到金华地区“开疆辟土”,开始疯狂陌拜扫楼、扫工业区。

平时不爱讲话的俞朝翎,却喜欢集体生活。那些“一群人扎在一起同吃同喝同睡,吃了上顿没有下顿,只能吃腐乳煮一锅稀饭”的苦日子,在他眼中都成了“穷开心”。

在俞朝翎的记忆中,直到2005年公司拨款之前,整个金华区域的销售都是自付房租在民宅里办公。办公设备也不足,往往是6、7个销售合用两台电脑,大家往CRM里录入客户信息时还得排队。

俞朝翎为人简单直接,在金华市代管的县级市永康市“扫楼”时,他们遭到李琪“为难”。那时候,雷雁群往返永康“扫楼”,回来后向区域经理俞朝翎汇报说,没客户了,俞朝翎也认为应该另选一块地。然而李琪不答应,甚至扬言再听到两人类似言语就应当开除他们。他们只好乖乖地继续干活。

2001年10月开始,关明生在阿里将企业文化系统化,开展百年大计学员培训,俞朝翎对关明生所说颇感无聊,“那些都是狗屁。我赚我的钱,文化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那时候的他,想法很简单就是挣钱养家。

尽管如此,他也会对下属宣讲价值观,“那个时候公司说什么,我们就原封不动的去讲什么。反正公司定出来的制度就执行。”

当中供逐渐打开局面,俞朝翎的晋升之路也越发顺畅,他先是从金华调到浙江,主管整个浙江大区,随后在2012年执掌整个中供。不过,整个过程也不是表面看来那么顺风顺水,2004年他从大区经理的位置上被降到区域经理,花了三年时间才释怀。

不管身处围城还是围城外,人始终是矛盾的。

很快,过着“退休”生活的俞朝翎觉得这种日子无聊透顶,当与他在阿里共事10年的张丽俊跑来创业橄榄枝时,他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。

2014年,他们成立了一站式的创业企业服务平台“创业酵母”,开始踏上创业征程。创业维艰,再度踏上创业路,俞朝翎很快又恢复工作时长十几个小时的状态,几乎每天早上8多到公司,工作到凌晨2点。

值得一提的是,2017年他以战略顾问身份加盟货车帮,与曾经的同事张晖(运满满创始人)在货车互联网领域相逢。

后来两家公司合并又“化敌为友”,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,百转千回。

本文链接:http://www.dsb.cn/85826.html 来源:电商报 作者:电商报 李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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